治大国,若烹小鲜。——老子

瘫软在地的阿骨打等人，只觉得那股要将他们灵魂都碾碎的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回归。但他们依旧不敢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是用更加敬畏、更加茫然的目光仰望着石台中央那个身影。

怒蹄大萨满萎顿在地，浑浊的老眼中先是惊疑，随即猛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更深层次的敬畏。他感觉到，那并非林凡刻意为之，更像是他自身存在状态的自然延伸——一种无意识间的“抚慰”。仅仅是他的“存在”，就稳定了这片被混沌之力肆虐过的空间，甚至让受损严重的图腾柱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铁脊族长如山岳般的身影终于微微晃动了一下，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心头难以言喻的震动。林凡虽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这无声的举动已然说明了一切。他不是敌人，至少，不是带着毁灭意志而来的存在。

嗡——！

两道无法形容其色彩的光芒，从他眸中射出！那不是简单的光，那是混沌初开时劈开鸿蒙的第一缕光，是时间起源的第一声滴答，是空间诞生时最初的坐标点！光芒所及处，石殿彻底湮灭为最基础的粒子，融入混沌星环。蛮牛荒原的天空，被这两道光犁开两道深邃永恒的虚空裂痕，久久无法弥合！

他缓缓站起。

动作不快，却仿佛带动了整个宇宙的重量！脚下坚硬无比、被图腾柱加持了无数岁月的大地，无声无息地塌陷、熔融，形成一个光滑如镜的巨大琉璃凹坑。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浩瀚威压，如同决堤的宇宙海啸，轰然席卷八方！

轰——！?

这一次，不仅仅是石猛、阿骨打等战士，连怒蹄大萨满都再也无法站立！这位沟通古老图腾的强者，如同风中残烛，被死死按倒在地，枯瘦的身躯剧烈颤抖，浑浊的眼中充满了对绝对力量的敬畏与恐惧。他们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尘埃，在这气息面前，连思维都近乎停滞！图腾柱的光芒在这至尊威压下，也变得黯淡，如同臣子俯首。

唯有铁脊族长，这位蛮牛族的精神图腾，凭借自身半步真神的巅峰修为和岩石般的不屈意志，硬生生挺直了脊梁！但他青铜般的皮肤上青筋如虬龙般暴起，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下沉，他死死咬紧牙关，额头渗出掺杂着金丝的汗珠，眼中那翻江倒海的惊涛骇浪，此刻化为了凝固的、直面宇宙真理的震撼！他清晰地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