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日时间,求情的奏疏就已经堆满了他的桌案。
这让张新不得不慎重对待这些奏疏。
平心而论,很多受到牵连的人,其实已经和犯官这一支的关系很远了,甚至就连出了五服的都有。
这些人都不一定认识那些犯官,就更别提为他们报仇之类的事了。
要不要为了麾下官员的人心,酌情赦免一些无辜之人呢......
“子清。”
刘华带着婢女过来给张新和他的属吏们送饭,“先吃饭吧。”
“嗯。”
张新伸手一扫,直接把这些奏疏扫到地上,给午饭腾出位置。
“这些都是官员的奏疏,你怎么能随意扔在地上?”
刘华把饭食放好,没好气的整理起地上的奏疏。
“这些都不用看。”
张新摇摇头,端起饭碗,“全是给受牵连之人求情的。”
刘华一听‘求情’二字,顿时来了精神。
“子清,要不你就酌情赦免一些人吧。”
“董承等人有罪,杀了他们这一支也就够了,很多人都是无辜的。”
“若是把这些人全杀了,你这些年来,辛辛苦苦树立起来的仁义之名就毁了!”
“到时候,天下人只会说你残暴......”
“行吧。”
张新不是嗜杀之人,再加上本就有意赦免一些无辜,听闻刘华此言,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孔璋。”
张新看向陈琳,“一会吃完饭以后,你替我拟一道政令。”
陈琳赶紧放下饭碗,拱手道:“请明公示下。”
张新仔细的想了想。
“衣带诏案,犯官家眷株连,至父辈止。”
“出嫁女子,与其夫家无罪。”
“未嫁之女,并妻妾等,免死罪,发官卖为奴。”
“受刑之人,免五刑,只斩首便可。”
“此令一下,百官勿在上疏求情,违者同罪!”
俗话说的好。
一代亲,二代表,三代四代就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