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你觉得此时的自己,如同话本故事里的反面人物一样。
那种打破主人公美好生活、摧毁掉一切平静的邪恶凶手,就算看上去仪表堂堂、文质彬彬,其实内在里说不定就是个疯子,可以一面如沐春风地说着话,一面将对面人的心脏剜下。
你如今在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
“夫人,他会伤害你们的。”
在葵小姐震耳欲聋的哭声里,你尝试和阿蓼夫人讲道理。
可阿蓼夫人显然并不愿意和你讲道理:“那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只是个外人!这一切都是我观月家的事!你要在观月的领地上杀掉我吗?”
你:“……”
你没有在意阿蓼夫人的话,而是一直注意着她身后的鬼。
奄奄一息的鬼。
阿蓼夫人见说不动你,就又转过身去,紧挨着地上重伤的猫又,她用自己的脸颊贴上猫又的脸颊,眼泪一个劲儿地往下掉,手颤颤巍巍的,扶住猫又的脑袋。
“猫太郎……猫太郎,不要!”
“不要,会没事的!猫太郎……”
“猫太郎……”
她整个人都要倒伏在猫的身上,袖子摊开,用自己单薄的身体将猫又遮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