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然又说:“通知毛熊和欧罗巴,告诉他们,淋了雨的人,五天后会变成丧尸。让他们提前准备。”
陈执礼愣住了:“丧尸?”
季子然看着他:“对。丧尸。不是电影里的那种,是真实的。五天后,那些发烧的人,会变成另一种东西。没有意识,只有本能。会攻击,会撕咬,会感染。”
陈执礼的脸色白了。初晓的嘴唇在发抖。纪诚站在角落里,双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我马上去办。”陈执礼转身,快步走出总控中心。
消息传到毛熊,洛夫斯基正在指挥中心里盯着监测屏。他看着那些从华国传来的数据,看着那些正在扩散的红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下令:“所有基地封闭,任何人不得进出。已经淋雨的人,单独隔离观察。”
暴熊问:“总统先生,那些还在外面的人呢?”
洛夫斯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能救的救,救不了的……自求多福。”
暴熊低下头:“是。”
消息传到欧罗巴,乔治拿着那份报告,手在发抖。他知道,欧罗巴没有能力像华国一样全民隔离。他知道,很多人会死。但他还是下令:“尽力而为。”
没有人问他“尽力”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们都知道,尽力,就是能救多少救多少。
而那些救不了的,只能等死。
消息传到漂亮国,奥莱德站在临时避难所的窗前,看着外面混乱的街道。他的手机屏幕上,是华国的直播画面——秩序井然,灯火通明。他忽然问霍华德:“方舟……还能上多少人?”
霍华德沉默了几秒:“总统先生,名额已经满了。”
奥莱德没有再说话。他转身,看向窗外那片正在逼近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