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走,我们也不走。”
“对。不走。”
洛杉矶的难民帐篷里,一个年轻母亲抱着孩子,看着手机上奥莱德的讲话视频,看了三遍。孩子在她怀里睡着了,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
她低头看着孩子,轻声说:“爸爸不在了,但总统还在。我们还有人。”
孩子没有醒,只是攥得更紧了。
纽约的时代广场,大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奥莱德鞠躬的画面。广场上站着很多人,有人举着国旗,有人举着蜡烛,有人双手合十。
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在吹,蜡烛在摇。
一个老人站在人群里,手里举着一块纸板,上面写着:“总统先生,我们和你一起。”
风把纸板吹得哗哗响,但老人没有松手。
与此同时,落基山脉深处,“方舟”的舱门缓缓关闭。
五百个人站在舱内,有人沉默,有人哭泣,有人低声争吵。有人问:“总统呢?他不是应该和我们一起吗?”
没有人回答。
舱门合拢,灯光亮起。堡垒内部,空气循环系统开始运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那些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像某种古老的哀歌。
有人忽然说:“他不该留下的。”
旁边的人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他该。”
舱内安静下来。
没有人再说话。
暴雨持续五天后,没有停。
全球格局,在这五天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华国及其附属势力——樱花省、白象省、缅省、蒙古省、沙特省等——凭借提前建设的生存基地和“穹顶”防护罩,基本维持了秩序。各基地运转正常,物资充足,民众情绪稳定。
“孤岛计划”持续推进,那些在暴雨中失去家园的人,被分批接入孤岛基地。卫星庇护所已建成超过五百个,收容民众近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