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百日之限!血脉同修!暗流涌动!

刀猪 躺九十九夏 1962 字 1小时前

暮色把山林染成深墨色,晚风卷着草木寒气,扫过程家老宅的断壁残垣,将地上的血迹吹得干涸发黑。

程御弯腰抱起沈辞,臂弯收得极稳,脚步踩在林间落叶上,没发出半点声响。怀里的人浑身滚烫,额发被冷汗浸得贴在眉心,即便陷入深睡,眉头也死死拧着,长睫不停颤,下颌绷得发紧,显然正被体内的力量反复撕扯。

他指尖蹭过沈辞侧脸,触感烫得惊人,皮下隐隐透出的黑白纹路,顺着脖颈往下蔓延,又在片刻后缓缓褪去。那是咒源在沈辞体内蛰伏,每一次细微的跳动,都在啃噬他的神魂。

程御喉结滚动,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钝痛。

燃烧血脉本源的后遗症还在,四肢百骸透着散架般的酸疼,经脉里的金光时断时续,可他不敢放慢脚步。

程坤虽死,但其勾结的玄门邪修,早已蛰伏在都市与山林交界之处。老宅一战动静极大,咒源与阴阳玉的气息根本藏不住,哪怕多耽搁一刻,沈辞都多一分危险。

更让他心头沉坠的,是沈辞识海那道残念——百日之限。

咒源封印撑不过百天,届时封印破碎,沈辞会被戾气吞噬,世间也会迎来浩劫。

他翻遍程家千年秘录,唯有一个法子,能暂时稳住局面,可这个法子,他不到万不得已,根本不想用。

半个时辰后,林间出现一座隐蔽别院,院墙四周刻着程家血脉禁制,阵法微光隐现,彻底隔绝外界气息。这是程家历代少主的隐秘避难所,除了他,无人知晓。

程御推开木门,轻手轻脚把沈辞放在床榻上,刚转身想去取储物柜里的疗伤丹药,手腕突然被攥住。

沈辞不知何时醒了,双眼半睁,眼底布满血丝,视线涣散,指尖死死扣着他的袖口,指节泛白,力道不大,却带着不肯松开的执拗。

他唇瓣干裂起皮,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别走。”

程御身形顿住,顺势坐在床沿,反手扣住他的手。沈辞的指尖冰凉,与滚烫的额头形成截然反差,他指尖微动,将自身残存的金光,顺着掌心缓缓渡过去。

金光渗入经脉,沈辞拧着的眉头稍稍舒展,扣着他袖口的手指松了松,却依旧勾着他的掌心,不肯放开。

他缓了片刻,视线慢慢聚焦,落在程御身上。

程御脸颊划着一道血痕,已经结痂,脖颈处的伤口还渗着淡红血迹,衣衫被撕出好几道口子,满身狼狈,眼下乌青浓重,显然早已撑到极限。

沈辞指尖动了动,想碰他的伤口,手臂抬起半寸,又无力垂落,丹田处传来的钝痛,抽走了他浑身力气。

程御看出他的意图,伸手按住他的肩,让他乖乖靠在软垫上,转身取来瓷瓶,倒出两枚乳白色丹药,又端过温水,递到沈辞唇边。

沈辞张口咽下丹药,温水滑过喉咙,暖意顺着胸腹散开,稍稍压下经脉里的撕扯感。

他靠在软垫上,闭目凝神,识海里历代守印人的残魂还在躁动,碎片化的画面不停闪过——百年前沈家祖宅的火光、父亲沈守义抱着木盒匆忙离去的背影、还有一方刻着骨印纹路的密室大门。

残念最后定格,只剩一句模糊的警示:百日,咒源破体,容器俱灭。

他清楚自身状况,咒源入体后,经脉早已受损,生命力在快速流逝,百日已是极限。

“程坤的余党,还在外面。”沈辞开口,声音依旧沙哑,每说一个字,丹田都跟着发沉,“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

程御正低头处理脖颈的伤口,烈酒倒在纱布上,擦过伤口时,他眉峰都没动一下,只淡淡应声。“禁制能挡一时,短期内他们找不到这里。”

他处理好伤口,转头看向沈辞,目光落在对方掌心的骨印上。骨印此刻呈淡金色,表面爬着细微的黑纹,那是咒源侵蚀的痕迹。

“我在程家秘录里,看到过一种共生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