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厄的记忆如今只停留在了自己站在城墙之上的那天,自己休息的时候赛飞儿给自己送了点面包当干粮,期待着那几乎不可能的一点希望。
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来着?
好像见到了谁来着,是谁来着?
白厄感觉自己的记忆一脚踏进了泥沼,沉寂许久才被外界的丹恒用力晃回来。
翁法罗斯在星的操作之下影响着每一个人,而这些黄金裔们是受到影响最深的,而黄金裔中在上个轮回的最后还活着的那几位大概是受到影响最深的。
和【游荡】打交道本身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因为意外和【游荡】的人产生关系的时候,事情的走向就会对半分。。。然后还会造成严重的悖论扭曲现实。
后者就是重点,当你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往往还有好几个充斥着悖论但就是被强行【合理】掉的现实在等着你。
而当一般只能理解常理的大脑同时接受了大量的悖论,就会产生逻辑混乱,可能对正常人来说也就是感到无法理解之类的情况,但对于这些本身就由【记忆】构成身体的一部分的翁法罗斯数据人来说,影响可能会更大一点。
打个比方的话,就像是拥有自我意识可以自我更迭的程序在一次非自愿系统升级之后发现无法理解自己的底层代码之中连成片的bug。
问题不在于bug本身,而是这一大堆bug居然可以顺利跑得动。
一个此前一直都在正常的程序之下过活的程序意识怎么可能理解如今自己满是bug的底层代码。
就好像用舌头跑步,用胃呼吸,用大肠思考一样,即使真的做得到,你也无法理解。
最好的办法就是放弃理解。。。
说了这么多,白厄也是不再注意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将思考方向转向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但若是这次轮回仍旧命中注定,白厄仍然需要回到奥赫玛,接过那最后的【负世】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