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世界已经混乱,城邦与城邦之中的时间已经被完全打乱——所有黄金裔们从此刻开始,无论他们是否属于这个时代,无论他们身处何方,他们都将同时踏上逐火的道途。
神悟树庭,炼金术的教授为了真理献出了自己的一只眼睛。
奥赫玛,金发的裁缝放下了手中新织的华服,让金线包裹整个城邦。
多洛斯的城外,猫娘掂量着今天的收获,想着回到奥赫玛去见见自己的朋友。
哀地里亚,紫发的少女裹紧衣服,沉默的离开了自己的居所。
斯缇科西亚之外,少女从海中第一次踏上陆地,另一位少女已经在海滩上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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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所有人都应归于一处,共同见证真实的结局。
当那新生的太阳再次将光芒洒向哀丽秘榭的时候,众人整顿着自己的东西,准备着立刻就踏上旅途。
本来昔涟的下一次祭祀活动时间还很长,她可以在哀丽秘榭休息一段时间。
不过白厄已经下定了决心,就此踏上逐火之旅,那么昔涟自然也要和他一起。
将那柄弦月形状的崭新仪式剑,这是【岁月】的祭祀身份的证明,必要时也可以用来防身。
“白厄,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丹恒问着已经着装整齐的白厄。
“奥赫玛。。。【负世】之泰坦的圣城,也是上个轮回中人类最后的城邦。”
白厄凝望着即使在这里也能远远看到的刻法勒的身躯,但与记忆中不同的地方在于,刻法勒身上背负的【太阳】不在永恒闪耀,而是只在其护佑的城邦范围内,让天气变为永昼。
哀丽秘榭并非信奉【全世之座】的村庄,只能在夜晚看着那尊泰坦背负的天球散发着微弱到不影响黑夜的微光,就像是月亮治愈着世界。
他仍在背负,但肩上的重担已不再如往昔般沉重。
有人还算轻松的举起了翁法罗斯。
“那里,肯定是最为重要的地点,而我们现在需要找到缇宝老师。。。或者阿格莱雅,她们其中肯定有人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厄凝视着远方刻法勒背后的天球,总感觉自己的命运就在那里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