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瓜果难得,在脉甲和岩忆的记忆中,也只有那么一次,那时的他们年轻,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
在地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单信和单途还是不敢贸然下判断。
红不落一夜之间长了那么多果子,那是原本就有的果芽,而且可都没有成熟。
这株砂瓜,出了名的难种,商队好不容易得了几颗砂果,凑在一起可是换了快半颗雨水之种,眼前这一堆是什么?
没学过啊,不知道啊!
脉甲和岩忆倒是对水感知敏锐,这对夫妻想的简单,反而看到了本质。
若是论水,地里这一堆怪模样沙果的水分,还比那几个砂瓜种的更多。
可这一群都是没见识的兽人,谁也说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哪知道在水充足时,砂瓜叶子吸足了水,一个个都像砂瓜的模样。
这样怪模样的砂瓜,总不能供奉给茗?
这样水分充足的砂瓜,不贡献给茗,谁也舍不得吃啊!
兽人们又陷入了纠结的怪圈。
还是双泉细心,想着要不要将昨天藏在沙里的几个砂瓜抱出来一个,对比看看。
走到昨天的藏瓜之地,更蒙圈了,来回看了好几遍,反复确认,是这啊,怎么变成这个模样?
双泉也带着满肚子疑问,去请来的其余兽人,单信和单途又开始研究。
想不明白,真想不明白。
这是茗的部落,谁也不敢多带东西回来,这沙里面的东西,只有砂瓜。
那只有一种可能,疯长出来的这些东西,这是云麟兽人部落的兽人们苦求的砂瓜植株。
两片砂瓜地来回走着,凭借经验,还有脉甲和岩忆的直言,终于确定一件事,那怪模样的砂瓜,似乎就是这砂瓜的叶子。
刚从砂瓜果中长出的砂瓜植株,不可能一夜之间就结果,只能是叶子。
“这是叶子?这是砂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