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泛起一抹诡异而又狰狞的笑容,死死地盯着筱笑所处的方位,仿佛他已经看到了她凄惨的下场。
此时此刻,他心中充满了自信和得意——这片领域便是属于他的天下!
眼前这即将要到达的四个修士,恰好可以作为他恢复刚刚消耗掉气血的最佳补品。
尤其是那个可恶的小老头儿,更是令他恨之入骨。
他暗自下定决心,定要将这个家伙置于极度痛苦之中,先用残忍手段狠狠地折磨他一通,然后再硬生生地抽出他的魂魄。
接着,就让那可怜的魂魄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如何一点一点地吞食他的身躯,最后才将其灵魂扔到后方的血池中去喂养那凶残无比的血魔。
完成这一系列计划预案之后,赵启云缓缓收回视线,但脸上仍旧挂着一丝鄙夷之色。
他低头瞅见脚下那座沾满污垢、不堪入目的炼丹炉时,不禁皱起眉头:
这炼丹炉不错,可是颜色太过张扬,如烈日般让他厌恶?
还怎么都无法破坏,就算是仙器,也没这么强大的防御吧!可惜已经是别人的本命之器,他抢来也没什么作用。
越想越是气愤难平,赵启云猛地抬起脚来,用力一踹,直接将身下那只倒霉的炼丹炉踢飞出去,如同一颗炮弹一般砸进了后方深不见底的血池之中。
也不知道赵启云究竟在金乌负日炉上面施展了何种诡异莫测的手段!
任凭筱笑如何努力尝试,始终都无法将属于自己的本命灵器从金乌负日炉之中召回。
无奈之下,她只能无可奈何地瞪大眼睛,眼睁睁地望着它如流星般急速飞驰而去,并最终一头扎进那片猩红似火、深不见底的血池当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要知道,一般情况下,血煞之力对于各类灵器而言具有极其恐怖的腐蚀和灼烧功效,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金乌负日炉却似乎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特例。
想当年,就连炎月剑身上所附着的那些汹涌澎湃的血煞之力,竟然也全部都被金乌负日炉轻而易举地吞噬并炼化成为了炽热耀眼的炎阳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