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十饮嗤鼻,左轻尘进入树林不见。
水十饮把手中昏迷的这人靠在篝火旁的树干上,拿了张毛毯连头带身体一起盖住。
又检查了一下,靠着树坐下来闭眼休息。
枯木那边的喧闹逐渐平静下来,似乎有人把事情压下来。
过了一阵,枯木眉开眼笑的回来,锃亮的脑门发着亮光。
“没动手吧?”水十饮问道。
“有老爷你的吩咐,我哪里敢动手。”枯木笑道:“我说他们的头太硬,硌了我的脚,结果呢?
他们给我赔了不是,领头的还塞给我两个银币。他们太退让、太隐忍,我都不好意思再纠缠下去。
不过,我顺手摸了一把货,里面都是铁疙瘩,似乎不是左轻尘说的武器装备。”
“那就奇怪了,运输的东西如果不重要,何须这么小心谨慎?”
水十饮疑惑起来:“好几车呢,说不定只是外面的伪装。”
“管它是啥,一会等那小子回来,咱们一起把货物掀了,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不就行了。”枯木大咧咧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