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太过希望

————

“您看菲妮多努力啊,主教阁下。”阿尔图罗坐在原本摆放礼仪器材的大理石桌上,姿势有着别样的妩媚。她看着老主教走回来,“努力到连您都觉得或许有一线生机。”

“……阿尔图罗小姐,你在源石技艺读取我的思想?”赫尔普罗斯老主教问,“我不否认我的想法,但是……很渺茫,审判庭会不会愿意提供物资,弗尤特能不能走到终点,这一路上有太多太多变数。倘若一切努力都只是徒劳,那……”

“我不建议您在菲妮面前说这种话,主教阁下。”阿尔图罗轻抚琴弦,声音柔和却又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哦,您的打算。”

“一场天灾,一次人祸,我们恨不了主,也恨不了毁灭我们生活的天灾。阿尔图罗小姐,你没有见过。”赫尔普罗斯主教连连摇头,“你们来的时候走过了那座城市,对吧?”

“嗯。”

“尸骸,甚至连砖瓦上都残留着昔日人们的饥饿和愤怒。那一段时间我们甚至不敢打开修道院的大门,因为在外面徘徊的不是人,而是会用工具的野兽。”赫尔普罗斯主教低着脑袋似乎是在祈祷,“他们在咒骂我们,不是在咒骂导致这一切的元凶,也不是咒骂天灾或海洋,他们咒骂我们,咒骂我们的冷漠咒骂我们的无耻。”

小主,

“可是您和这些可怜人什么都没有做。”

“但他们依旧会去理所应当的恨,去报复,去尝试。”赫尔普罗斯主教痛苦的闭上眼睛,“那个小姑娘,她会明白的,她会明白自己现在做的事情会有多么……多么想当然。”

“我不觉得菲妮会被伤害到。”

“伤害?阿尔图罗小姐,那个小姑娘拥有主宰我们的暴力,她明明可以像是暴君那样要求我们,却用了这么温和的方式,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赫尔普罗斯主教反问,“你知道,我所说的伤害是指什么。”

“菲妮比您想得要更加坚定呢,主教阁下。”阿尔图罗面不改色

“在四十多年前我也是这样,和她一样认为拉特兰的支援或许马上就会到。阿尔图罗小姐,我不是年轻过,我也不是没有坚定过我所行走的路。”赫尔普罗斯主教转身看向阿尔图罗,“只是人的变化是一个连我们自己都没办法察觉的过程。现在想想感觉就像是一场梦,一场梦后,昔日那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