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是指成年还是……

“我们每个人都很聪明，菲妮。”修女温和地拿起一边桌子上的东西——一把银白色的手炮，正是菲妮现在的守护铳雅柯里，“猜测，怀疑，证实。基本上所有不知晓身份的人都会经历这样一个过程。”

所有人？

“当然，也包括你。”修女看向菲妮蒂卡，“但这些其实都不是问题，因为真相并没有你想的这么重要和严肃。”

“那……”菲妮蒂卡想追问不重要的真相

“先听我说完。”修女再次打断菲妮蒂卡的疑问，“他们猜的都很准，他们都和你一样，理所应当地认为，一切赐予都有其代价，反之亦然。这也是他们总是会质问我们的原因，是的，菲妮，你被赐予的生命和武力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像是有什么紧绷的东西松掉，菲妮没有感受到害怕或者紧张，只有一阵阵的释然

“呼——”菲妮蒂卡长长呼出一口气

“怎么样，感觉很轻松了吧？”修女微笑问菲妮蒂卡，“这把铳，对于你身体的改造，还有我，都是你完成一项任务的助力，是需要付出的代价。至于你的任务，我不会告诉你。”

“为什么？”菲妮蒂卡急忙追问

“因为就在今天，你把这个任务完成了。”修女紧跟着做出回答，像是知道菲妮蒂卡会问，“成为见习铳骑，这就是你的任务和目标。你已经察觉到了，对吧？你的身体有更强的耐受力，你的思维比常人更加具有延展性。这些是每个和你一样的人的标配。”

“刻意锻炼者可以凭借天生的肉体走的更加长远，不加利用，甚至自认脆弱的人反而会被凝固，我们的身体就是这么神奇的东西。”修女慢悠悠地解释着，面对菲妮有些怀疑的眼神，她轻盈的笑道，“呵呵，菲妮，你不相信你的任务这么简单？”

“嗯。”菲妮蒂卡认真地点了下头，“如果只是这样，不需要来这里吧？”

“这里就是我休息的地方哦。”修女理所应当地说，但共感到菲妮质疑的情绪后她补充道，“这个地方很大，不止一个手术室。不过你也说对了，如果只是到这里，我该把你请到宴厅。”

“那……任务还没有结束？”

“任务才刚刚开始，菲妮。成为铳骑需要的不仅有努力和期愿，还需要天赋和决意。”修女抬手，如同十年前那样，无数卡片出现在菲妮眼前，“而且相比其他人，你也有劣势。我们都没有办法使用源石技艺，这也代表着你不能使用除了雅柯里以外的其他铳械。”

小主，

手，四肢，内脏甚至是大脑和脊髓，它们包揽人体的每一个部位

“你大概已经发现了，三次改造的机会。”修女用细长白皙的手指比出三来，“三个部位，或者全部。上一次我帮你选择了右眼，因为那时的你只能承受这样小范围的改造，但现在不一样，菲妮，你长大了。所以，这一次你来选，不论是肢体还是神经都可以。我还可以把你的手臂改成可以随意伸展的手炮哦。”

“……”

琳琅满目，像是商品又像是代价

菲妮忽然有这样一个疑问，如果自己一直改造下去的话，到最后剩下来的到底是什么？

这是公平的吗？对姐姐来说是公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