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知道。哈——”莫斯提马打了个哈欠,看着远处还没有收拾完的废墟,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的越野车去哪里了?从那个高度抛下来还有存活的可能吗?
答案不言而喻
夜晚如期而至,萨卡兹们在铳骑从拉特兰调过来的帐篷里入睡,营地里少数亮起的光环还在向萨卡兹们证明,这里还有天使在
“哈——”负责守夜的铳骑穿着重甲在篝火边打了个哈欠,穿戴甲胄的铳骑本来就要因为光环和头被阻隔而时刻承受阵阵晕眩,虽然习惯后到也不至于那么影响,但经过一天的战斗,看恒炽者起飞和安顿萨卡兹安排车辆已经耗费完铳骑的大半精力,加上帕特里奇昂带来的都是些老铳骑,换做这个时候他们都早早睡下了
“……好无聊。”铳骑无奈地捡起地上的石子抛进篝火里
突然他在篝火照耀的火光里看到一个阴影,他没有萨科塔的光环,铳骑警觉起来
“……谁?”
“是我。”费德里科·吉亚洛走出来,他依旧那身庄严肃穆的主教袍,只是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依旧没变。他没有带着武器,“我请求活动肢体。”
“哦——不过你现在还是被羁押状态,别走太远。”老铳骑知道对方和教宗有过一段友善的交流,也知道他的态度是好的,所以没怎么管,“定位器在身上吧?”
“嗯。”费德里科点头,向老铳骑展示手腕上铳骑们给他带上的定位器,“只是活动肢体。”
“出去散步嘛,很正常。我有时候睡不着觉也会出去飙车什么的。”老铳骑对此理解,“不过每次都被帕特里奇昂给比下去,唉——”
“默认请求通过。”费德里科面无表情地说道,随后向营地的反方向走去
“这小子说话怎么这么奇怪……”老铳骑嘀咕着,回头继续无聊地盯着火堆看,“嗯?”
恍惚间铳骑看到自己已经离世的妻子坐在篝火边,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
这显然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