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它正在尝试让萨科塔和萨卡兹和平共处。”安多恩接话,他看着眼前的场景似乎在想些什么,“那个女孩,她获得了光环对不对?”
“对啊。这和你描述的还挺像。”
“为何萨科塔的恩赐只是个例,为何光环与共感不能赋予全部人。”安多恩接话,接着看向莫斯提马,“这是我找了许久的办法。我没有想过会在这里被发现。”
“你和费德里科神父聊过了吗?”莫斯提马不经意地问,“哦,对了,我可不想和你聊这个哦,一聊这个我就会想起些不好的事情。聊聊别的对我们都好。”
“没有。”安多恩如实回答莫斯提马的问题,“我找过他,但他用相似的理由拒绝了我。”
“比如?”
“值班,执勤或是准备礼拜。早上我又找了他一次,得到的依旧是同样的理由。”
“他在回避你?”
“看来是的。”安多恩似乎对此有些失望,“莫斯提马,你们怀疑萨卡兹要在礼拜上做些什么。”
“准确来说是已经肯定的事情了。”莫斯提马放下两把法杖双手交叠,笑眯眯地看安多恩,“你要知道,菲亚梅塔的爷爷也在这附近,他可是也有点想要杀你的。”
“……没有什么事情是要一直逃避下去的,我害死了菲妮,这是我没办法逃避的事情。”安多恩轻轻合眼,“这场梦,或许也该在这个时候醒了。莫斯提马。”
“怎么了?”
“堕天是一种什么感觉?”
“如果你问的是表面感觉的话,其实就是少了共感而已,没什么区别,该冰淇淋还是要吃。但你要问的是对我的影响的话,那有很多了。比如出门必须带兜帽啦,身边随时都跟着一个守卫,每年还要回拉特兰报告。不过做一个自由的万国信使挺不错的,至少很自由,还有一个大方的老板可以报销旅游经费。唯一的坏处恐怕就只有……”
蓝发的堕天使沉默片刻,随后看向造成自己这一切的安多恩:“没办法待在圣城了吧?你呢,‘队长’,完成服役的你这几年又去做什么了?”
“我……我去祭奠了我的母亲,去尝试寻找我想要的路。我有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同伴。”安多恩轻声说,“莫斯提马,她还好吗?”
“已经醒了,不过还在做康复训练。”莫斯提马随意地说着,“记得带束花去看她,别和菲亚梅塔撞上了,这次我可以拦住她,下次她可真的会把铳塞进你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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