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不定的身躯与灼热的鲜血能够潜入每艘战舰,但战舰里他要面对是维多利亚的诸公爵们耗尽心血培养的精锐部队与最高级的武器
温德米尔的刺杀建立于旗舰的独立,即使是杜卡雷和变形者集群,身处于温德米尔舰队群中,亦或是加拉瓦铁盾面前,最后的结局都只会是铩羽而归
这便是维多利亚,这便是文明
萨卡兹将军能清晰看到峡谷里时不时闪烁起的火光和各色诡异的法术,魂灵萨卡兹们挥舞他们同样样式古老的法杖,抛出法术和悍不畏死的血肉怪物硬碰硬
“继续对战场施压,不能让厄密托斯血肉军团有充分的喘息时间,它们只会越来越强。寻找机会突破血肉壁垒,夺取生命脊椎的控制权,如果迫不得已,我们要摧毁它。”曼弗雷得接着下令,“我……”
雾气如此顺畅的凝聚,像是清晨的露珠在恍惚间滴落
没有萨卡兹察觉到,袖刃的刀尖已经出现在曼弗雷德面前
“将军!当心!”王庭军的军官奋不顾身地挡在曼弗雷德面前,阿斯卡纶的剑刺进军官的身体里。他只为曼弗雷德争取了一个拔出剑的瞬间
刀光在交错,曼弗雷德下意识凝聚法术,阿斯卡纶的杀意却比他的反应更快
曼弗雷德的剑刺入阿斯卡纶的肩膀,而阿斯卡纶将剑刺入曼弗雷德的心脏
“我说过的,我会杀了你。”阿斯卡纶冷漠地拔出染血的剑,看着曼弗雷德后退几步,“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
“这也算是,兑现了承诺吧。”曼弗雷德捂了捂胸口的伤口,“你要是真的下定决心……我早就死在你的手上了。”
“其实我后悔过,我应该在你离开卡兹戴尔的那一晚就杀了你。”阿斯卡纶擦去鲜血,将袖剑收回,“再见。”
“……呵。”曼弗雷德忽然发出一声不合时宜的轻笑,他的面容迅速变换成绿发女性的模样,“看来你没能认出我们来,风暴之子。”
“什么?”阿斯卡纶睁大眼睛,“变形者集群?”
“曼弗雷德现在那里吧,和我们认识的一些老朋友一起。”变形者集群有些怀念地看向峡谷里,“唉,我们居然还能再见到他们,还真有一些感慨。死亡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