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在不屈里怒嚎,顷刻间碾碎分开它们的黑色法术,涌向克鲁帕科什。克鲁帕科什没有丝毫后退的想法,任由血海灌入他的甲胄中,滋滋的灼烧声音在他的身躯上响起
“霜花,凝聚若冬雪。”Logos立刻抬起骨笔,咒言化作冰冷的雪花落到克鲁帕科什的身上,稍微减弱滚烫鲜血的灼热,“黑夜化为我之刀斧!”
“克鲁帕科什……瞧瞧你选择的‘魔王’。”杜卡雷化作血光躲过克鲁帕科什猛地挥过来的巫杖,它打向作为代替的血海,温迪戈的怪力直接打碎正在奔腾的海洋,将它们洒向骸骨下的深邃海洋
“瞧瞧她的法术,如此的孱弱,她只不过是在模仿你的前主,特蕾西娅罢了。”黑色的刀斧刺穿奔腾的鲜血,却没能为杜卡雷带来太多伤害,“克鲁帕科什,你真的要侍奉她吗,你真的要奉献于这样孱弱到无法升华出一丝一毫血脉的卡特斯吗?”
“侍奉?杜卡雷,你大概误会了什么!”克鲁帕科什再次挥动巫杖,又一次打碎拦在自己面前的血墙,“我所侍奉的,从来不是萨卡兹的君王!”
血雾奔腾,萦绕在温迪戈的身上,不断抵抗流经身边的血液
“我所侍奉的是殿下的理想,是她的美愿,而不是所谓的魔王!只不过是因为殿下是魔王,而继承她的遗愿的阿米娅也是魔王,仅此而已!”
“你不觉得可笑至极吗,克鲁帕科什。”杜卡雷的身体和嘴像是两个部分,明明血海在拼死抵抗克鲁帕科什的力量,阿米娅的法术,Logos的咒言,杜卡雷依旧能保持那种泰然自若,“魔王,萨卡兹的魔王居然会是异族,她自言对萨卡兹的苦难感同身受,却阻止这场战争,这场连特蕾西娅都支持的战争。”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也不是萨卡兹!”克鲁帕科什反驳,他挥动带着血雾的巫杖,抓住Logos施下束缚咒言的时机,猛然削下杜卡雷的一只手臂,“抓到你了!”
“呵……萨卡兹。”杜卡雷被鲜血带着向后退,在他的牵引下无数鲜血自血痕里涌出向天空飞去,他的那只手臂也被鲜血重新构筑,“克鲁帕科什,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明白,你那本该纯净的血脉里没有蕴藏任何属于温迪戈的高贵鲜血。”
“那我该夸夸你守口如瓶。”克鲁帕科什不为所动,金色的咒言从他背后飞出,向杜卡雷飞去,“怎么,你要发表什么我不是萨卡兹的血脉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