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您可以拒绝。
W: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想起我的母亲。
A:是安费丽斯阁下吗?
W:嗯。我的童年在丽茵卡登度过,那是一段很悠闲的时光,我还记得我的父亲在夏天的炎暑里带着我去丽茵卡登航线会经过的那片小湖,去看周围的昆虫和树木……我的母亲有时候也会一起来
A:听起来您的母亲对您并不严厉。安费丽斯女士可是以严厉着称的公爵。
W:她确实会督促我去练习剑术,但相比于那些公爵继承人需要做的事,她更希望我能露出笑容。戴菲恩,我的母亲给我取了一个很可爱的名字,现在的我却无法直面它,直面那段童年,直面她的脸。
A:所以在萨卡兹侵略维多利亚的战争当中,您的母亲……
W:这件事还是之后再说吧,先生,我该离开了。
————
燃烧瓶在叶琳娜头顶拦下炸开,火焰向着她的身体坠落,让身后的马歇尔不由得退后一步。但那些火焰却没有一朵能沾上叶琳娜的头发或是衣服,它们像是花瓣,绕过略微有些瘦削的埃拉菲亚
哧——
所有人都看到那束光在闪耀
雷电像是工厂中的火花在苟活者的眼中炸裂开来,美丽而危险
闪烁的雷球在空中凝结,在第一个暴徒下定决心越过那道雷电留下的焦痕后冲上前,毫不犹豫的融化贯穿对方的胸膛,将数不尽的雷电尽数灌进对方的体内
砰!
“啊——!”他惨叫着,所有人都看到男人的身上迸射出闪电,接着是火焰。只是在呼吸间他就变成比运输工会里那些灰色的尸体还要让人恶心的东西——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