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正常女士,毕竟……我们身处于一场战争当中。城里的萨卡兹一直在抓人,手段还很残暴。孩子们可能看到了,就下意识学萨卡兹说话了。”
戈尔丁知道孩子们的单纯,他们现在不会清楚,这些从萨卡兹那里学来的词汇的粗鲁。她不会怪孩子们,只是……
一阵风吹过戈尔丁的耳朵,她下意识抖了抖猫耳,抬头发现窗户打开了一条小缝。戈尔丁朝窗户那走了几步,想要关上它,法西里尔比她要快一步
可爱的菲林男孩此时已经换下贵族的演出服,他噔噔噔地跑过戈尔丁,探着脑袋向窗户伸出手,却像是看到什么东西般愣住
他看到什么了?
法西里尔呆愣几秒后扭头看向戈尔丁,纯洁无秽的黑色眼瞳里显出惊讶和恐惧掺杂的情绪:“戈尔丁老师……”
“怎么了,法西里尔?”戈尔丁继续往前走,稍微抬头以法西里尔的视角去看伦蒂尼姆的天空
伦蒂尼姆的天空总是灰色的,像是灌了铅,也像是马上就要下雨的样子。那些厚重的云层一直一直遮着这座城市的太阳,有些时候它们黑的可怕,仿佛马上就会压下来
而此刻,云层裂开一道口子,温暖的阳光却没有如同以往那样照射进来。一个怪异的庞大物体从裂开的口子中飞出,向着伦蒂尼姆中所有企图仰望天空寻找太阳的人彰显它太过诡异暴力的身躯
一艘飞在空中的炮舰,一艘满载暴力的舰船,一场风暴的眼睛
戈尔丁想到许多文学的词汇来形容那个飞行物,她下意识抿紧嘴唇,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毫无疑问,它便是这场战争最恐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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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丁老师……那个东西很吓人。”法西里尔站在戈尔丁身边,“你会保护我,对吗?”
戈尔丁是高卢人,虽然她并不出生于高卢的任何一寸土壤,但她身体里依旧流淌着名为高卢的烙印
许多高卢遗民都对蒸汽骑士怀有恐惧。经历过那一场战争的人,永远不会忘记惊醒林贡斯沉眠的那一夜,在他们耳边响起的喷气声
但戈尔丁期盼着,期盼这名为蒸汽骑士的,象征维多利亚最为荣耀的存在对于孩子们来说不是夺人性命的武器,她期盼在孩子们扮演蒸汽骑士这个角色的时候,可以在这套甲胄上寄托更多希望和美好
她曾经以为这是一种对抗,她曾经以为这种对抗可以获胜,剥夺时代对他们的残酷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