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提卡兹粗口*”血魔才刚从被火焰焚灼的刺痛中换过来,睁眼便看到金乌的身影,他再也没有忍受住最近几天的接连战斗,抬起手臂,血色的光辉在他的掌中凝聚随后迸射出一轮最为尖锐可怖的环装法术,在眨眼间便驱散金乌火焰凝聚的身影,“……炎国的神民……你……”
杜卡雷捂着一只眼睛,炎姬的火焰最终还是微微触碰到他的眼睛。他抬起脸,紧紧盯着炎姬宛若燃烧的金色长发与被刻印了数个三角形的暗金瞳孔,杜卡雷在一些地方看到过这些三角形,这些令他恼怒的存在:“你说我马上就会死在这里?”
“怎么,你想要反驳我吗?”炎姬手握刀柄的下半段 将刀上不知何时沾上的血液全部甩进自己的火焰中,让它们烧的更加放肆,“萨卡兹,你那古老的血脉已经把你变得傲慢。枉顾人命,擅造天灾,以其为乐,当斩!”
炎姬抬起长刀,刀锋指向放下手的杜卡雷。她慢慢走着,走出正在燃烧的房屋:“还是说,你真的轻信我的静雅是真的,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如果在叶琳娜小姐面前的话,我是。”
炎姬原本英气的眼瞳忽然软下来,似乎刚才那只金乌,一位英气逼人的巾帼只是假象,但马上她又变回来:“我的敌人不需要我的温柔和礼貌,我的朋友,也不会见到我的刀锋与火焰。”
杜卡雷没有回答炎姬的话,他只是捂着眼睛,点点鲜血从他的掌缝间滴落,第一次,他那纯净的血液滴落在这片肮脏的,充斥可憎的侵略者傲慢愚蠢气息的土地上
这是之前所有刺客没有做到的,不论是那用电的女仆还是黑狼与黑猫,还有那个小女妖和小学徒,都没有
杜卡雷早就意识到,自己正在和许多人进行一场车轮战,那些人如同蝼蚁般一群群涌来,妄图将他,鲜血王庭的君王斩杀在这座必定会被毁灭的城市中
如此狂妄,如此令他恼怒
尤其是他面前的这将他纯净的鲜血全部蒸发殆尽的金乌,尤其是她,她的眼睛让杜卡雷感受到阵阵厌恶和恶心
血魔放下手,鲜血染红他的眼白 不,应该说血光在他本就血红的瞳孔里涌动。那些源于最为古老的巫术从杜卡雷身体里涌出,在他的头顶汇聚成一顶荆棘王冠
血海崩腾,鲜血的光芒在杜卡雷身边汇聚成海,在它们君王的敕令下,欲要拍碎眼前身形单薄的黎博利。天空,阴云逐渐染成血色,化作最为锋利的血枪准备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