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萨卡兹正在完成的某一个东西
“将在十天后竣工。”叶琳娜选择性地将一些情报分享给戈尔丁,对方如果真的给自救军传递过情报,那肯定有着渠道将这些情报交给同伴,而更重要的是,叶琳娜觉得眼前的老师有些过分脆弱了,如果什么都不给她的话,恐怕再过一段时间她就会溺死在自己的恐惧里,“戈尔丁小姐,您还好吗?”
“我……我还好。”戈尔丁又一次把手放在胸口上,平复自己的呼吸,“感谢你愿意和我分享这些,叶琳娜小姐……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戈尔丁睁开眼,看着叶琳娜,“我……我只是一个老师,我不应该知道这些。”
“那您也不会告诉其他人,不是吗?”叶琳娜温和地反驳道,“戈尔丁小姐,虽然这么说您可能会很反感……您很脆弱。”
“脆弱?”戈尔丁轻轻咀嚼这个词汇
这个词应该用在我身上吗?我真的很脆弱吗?
戈尔丁忽然想起自己晚上保护了一个男孩,她对叶琳娜的话有些疑惑,但并没有说出口,因为一阵阵的咳嗽打断了她的思绪
“咳咳……咳咳……”像是伦蒂尼姆的雪一样,断断续续的咳嗽。在茉莉惊呼里,戈尔丁看到眼前的女仆不断地咳出鲜血,即使是那位佣兵用手帮她捂住也无济于事
鲜血自她的唇齿与钢铁的指缝间溢出而后滴落在洁白的女仆群上,像是只有冬天才会盛开的红色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