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讽刺,号角。我除了军队的相关事宜外,就没有再干涉过新狮王的政策,其他两位红龙王也对我保持沉默。嗯,我依稀地记得,当时她也向着议会提出了一项政策,你猜是什么?”
号角观察到戴菲恩的嘴角微微翘起,显然这件事对她来说很是愉悦
这并不难猜
“她提出要改革税法。”号角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战争后,新的维多利亚需要大量的钱来充盈国库,这是唯一可行的较为的快速的办法。贵族们不会同意的。”
“他们当然不会同意。”戴菲恩笑得更明显了,“污名化,对狮王和我的谴责,还有什么什么的,你能想象到的所有可以阻止这项税法的办法都被那些公爵和商人用上了。而我的解决办法就是,绞死几个议员和一位公爵,当然,我需要挑选。”
号角没说话,继续听着这位公爵堪比暴君的铁血手腕
“怎么说呢,老开斯特倒是知道我的性格,她连一点痕迹都没露给我,我没办法光明正大的对付她。所以我只能绞死诺曼底了,他看上去虽然碌碌无为,但其实也是一个政治的好手,可惜……太弱了。”公爵的描述很是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的捕猎,“他的军队,太弱了。当我绞死他之后,那些商人就安分了很多。我想他们想的恐怕都是——至少比死了好吧?”
“这样不是长久的办法。”号角这么说道,“太过铁血的手腕只会引起更加剧烈的反抗。”
“但只要税法实现,我们的子民都会明白,这项税法的受益者也有他们,而我要做的就是让这项税法实现,不惜一切代价。在那个时候,维多利亚不需要担心商人们的离开,所有国家都看着我们,紧张地想要用经济和繁盛堵住我们的嘴。号角,你见过多少大官为了谄媚我而献上各种礼物?”
戴菲恩为号角倒上红酒而后举杯,好像要和后者碰杯。号角没和她一起举杯,戴菲恩也不在意,自顾自抿了一口:“哥伦比亚的新颖技术,卡西米尔的骑士铠甲,莱塔尼亚的音乐还有叙拉古的歌剧,哦,那些乌萨斯人没有这么做,作为唯一一个在战场上依靠纯粹的人力击败我的人,他们有这个资格。事实上,在我的军团被那些乌萨斯人击败后,我其实还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