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斯从来不指代一个帝王或是一群弄臣,她指代的是所有组成乌萨斯这个种族乃至民族的人,乌萨斯,鲁珀甚至是萨卡兹,他们都是乌萨斯。如果所谓人民的确能带来一个新的乌萨斯,我为什么不支持?如果人民能令乌萨斯抵御寒风和战争,我为什么不开心?
如果你,塔露拉,一位维多利亚的红龙可以成功为乌萨斯带来新生,你让我,让黑蛇付出什么都可以。权谋,战争,你大可命令黑蛇做出任何事,让他去打赢一场战争,令他谋取一个国家,甚至是成为你的奴隶和欲望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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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露拉,如果黑蛇能为此牺牲,那为什么我不能将我自己这短暂的生命奉献给这个新生的事业?这一可能的可能?科西切已经死了,塔露拉,他早就死了。在你把那把剑刺入他的胸膛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而你,自始至终都只是塔露拉。而黑蛇,它不死,不是有着存续自我的手段和意志,只是因为乌萨斯必须活下去。黑蛇就是为了乌萨斯而存在的。”
卡谢娜离开了,留下沉默的塔露拉。塔露拉看着那些学生逐渐散去,在兴奋和激动里讨论乌萨斯的未来
“乌萨斯,乌萨斯代表着什么?你觉得呢,塔露拉?雅特利亚斯?”蓝发娇小的乌萨斯女性带着一个单片眼镜,抱着她那厚重的书籍从那间教室里走出来,“身为整合运动的暴君,一位失败的反抗者,在你眼中,乌萨斯是什么?”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塔露拉有些惊讶,她听声音可以辨认出这位乌萨斯女性就是刚才讲课的老师,她看上去有些年轻,“你……是谁?”
“安娜?莫罗佐娃,也就是刚才那堂课的讲师。”安娜?莫罗佐娃扶着自己的单片眼镜,打量着眼前的红龙,“我原本只是来这里见见那位黑蛇的,但我没想到会见到你。你的答案呢?”
“……和你相似。”塔露拉回答了安娜?莫罗佐娃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这很好解释,塔露拉?雅特利亚斯,一位被写进教材的反抗者和领导者,失败者和感染者很好分辨,尤其是你的面容和种族。”安娜?莫罗佐娃打开自己抱着的书,“你在乌萨斯共和国的成立史中占着很重要的位置,你宣扬了感染者对乌萨斯共和国的重要,也为感染者争取了在乌萨斯共和国足够的地位和谅解。但我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