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灰色的烟被深池士兵自口中吐出，在黑夜中，除了杜卡雷眼中的血红以外，只有香烟头上的一点点火星，“血魔大君，杜卡雷。”

“哦？”杜卡雷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深池模样的“男人”，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士兵应该已经被自己的法术拍飞了才对

“唔……让我想想。”士兵吸了一口烟，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取出一顶黑色牛仔帽扣在头上，身形与面貌在金属液体的涌动中变化着，成了一个有着姣好面容的佣兵小姐。

黑色的，带着点点红色的准心瞳孔瞄准着距离自己十米开外的血魔大军，“杀死温德米尔公爵，杀死魔王。间接引发第一次诸国争战，虽然最后被温德米尔公爵宣布斩杀于伦蒂尼姆附近，但我们中的许多人都对你很愤怒。”

“菲林……佣兵？”杜卡雷看着洗罪身上穿的深池制服在金属的包裹中成为一身黑色大衣，析出一把守护铳在她的腰间，“你伪装成了深池的士兵？没想到在这片大地上还有与那个家伙相似的存在。”

“我与他不一样，杜卡雷。单纯的模仿并不珍贵，理解才是最为困难的。这才是变形者最难缠的一点，如果他不主动暴露，几乎没有人能察觉到自己身边的人已经悄悄改变。”洗罪摘下嘴里含着的烟，又吐出一口烟，浓郁的杀意再也没有被刻意压制，尽数倾泻出来，“至于你，杜卡雷，你会死在这里。”

“比起如何杀死我，你应该组织一下如何向我解释刚才那些话含义的语言。”杜卡雷并不在意刚才这菲林佣兵说的话，他杀过很多人，或许其中的确有个温德米尔公爵，至于战争，他从未听说，“仅凭你？即使我无法感受到你的血液，我在附近所可以驱使的血液也已被那个女仆蒸发殆尽。但我的血还在，佣兵，鲜血王庭最为高贵和强大的血液依旧在我的身体中流动。”

从一开始，杜卡雷就没有使用自己的本体和叶琳娜作战。一来之后的计划需要他体内的血，杜卡雷再怎么无理和傲慢也不会在这样重大的事上放肆。二来，在杜卡雷看来，那个苍白女仆不应在此死去

“不，不止是她。”漆黑的狼首带着烟雾自废墟中冒出，向着血魔露出自己的獠牙。离群的黑狼带着双剑缓步从阴影里走出，琥珀色的眼瞳中含着冷静的杀意，像是盯着一个猎物般盯着杜卡雷，“杜卡雷，在我闻到你的血味时，我就在想，倘若在这里留下你，是不是可以省下很多事情。只需要杀死你，这场战争便可以用更加快速的方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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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烟吗？”洗罪从口袋里抽出根烟递给德克萨斯，“这时候应该来一根的。”

“不了。比起抽烟，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