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萨卡兹,他们不一样。像是有什么人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将他们的疤痕扯开,强迫他们去看那些血淋淋的伤口,加深他们对仇恨的愤怒
“而他们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令他们这样仇恨的并非外界,而是那扯开伤疤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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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了吗?”曼弗雷德站在制醇厂的某一个房间当中,闭眼等待着某个时间的到来,“那些总要被处理的人?”
“还没有什么动静。”萨卡兹士兵摇摇头,“附近的部队都没有发现什么人行动的踪迹。”
“那就继续盯着。”听到这个回答,曼弗雷德皱了皱眉,他的手一直搭在剑上,耐心地等待着出鞘的时刻,“赫德雷的排查有结果了吗?”
“雇佣兵们还在厂房里盯着我们的俘虏。他们抓回来不少人,但到现在都没问出些什么……他们都是硬骨头。而且要一个个查会很……”
“那就又该轮到我登场了,对吧?”一个自救军战士模样的男人推门走进来,“抱歉,我们在一些事情上花了些时间。”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将军!这个人!”萨卡兹战士看到突然出现的敌人,应激地拔出长刀砍向自救军战士,却被曼弗雷德握住手腕阻止
“你先去外面守着,这里交给我来处理。”曼弗雷德略微无奈地看向带着微笑的自救军男人,下令道
“是……将军,请小心!”萨卡兹士兵听从命令,收起刀,在戒备中关门离开
“变形者阁下,请不要再为我们的士兵带来惊吓了,他们的弦已经绷得够紧了。”曼弗雷德盯着自救军战士,“所以,阁下需要对在这片地区报备的分身突然全部失去联系这件事做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