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场 下雨了

斯尼茨,为什么是我留下?切斯柏,为什么不带着瑟琳娜逃?玛莉娅,为什么要去?罗欣莱特,为什么要将冈格尼尔留给我?玛嘉烈,为什么要任由感染者将匕首刺入你的心脏?

我熟悉这些景象,我更熟悉远处炮舰的轰鸣声。孩童的哭闹和妇女的呼喊,娱乐的城市变作一片屠戮的战场,炮火在城市中扬起烟灰

一切都改变了,一切都成为了我往昔的记忆

不畏苦暗?父亲,如今的我又如何恪守这句格言,我又如何能忍受这些还未发生之事的存在?

背叛,死亡,仇恨,无奈

我只剩下一件事要做了,我还未完成的事情,我还未能阻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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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跟上玛嘉烈的罗欣莱特听到的甲胄摩擦的声响,在围观者,袭击者,守护者全部听到那一阵声响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银枪的天马,带着他们的长枪和盾牌来到了玛嘉烈和血骑士身前

“你做的很好,小子。”最前面站着的银枪天马先是夸奖了跟在身后的罗欣莱特,“让你的铳骑退下吧,接下来的由我们来。”

“好。”罗欣莱特颔首,殿后的铳骑听到命令,化作白色的雾气散去,而无胄盟们在看到银枪天马的那一刻便将自己的武器压了下去

“全体听令!护送耀骑士和血骑士前往冠军墙展厅。”银枪天马用长枪敲了下地面,所有天马转动方向,将耀骑士护送到最中间,向着冠军墙缓缓走去,在围观者的拍照的闪光中,一步又一步

“……呵。”罗欣莱特端坐在赫莱普斯身上,他跟着银枪天马一起走,看着玛嘉烈金发的背影,他忽然笑了,从比赛开始的时候他就在笑

“嗯?”一滴不算太冰凉的液体滴在了他的脸颊上,罗欣莱特抬手抹了抹,“下雨了?”

可是,为什么这雨会是……金色的?

“是啊,父亲……下雨了。”

就在银枪天马行驶的坚硬的马路上,一道单薄的身影挡住了所有正在行军的银枪天马,他的脊背挺拔,他的目光复杂

下雨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些雨滴,那些金色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