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弟弟。”克鲁帕科什回答道,“亲的。”
“弟弟啊……他和你一样?”
“不。”克鲁帕科什摇摇头,看着烟在自己爪子中燃烧,“他和我不一样。在……两百年前吧,我算不清时间,我和他决裂了,也不算吧,只是理念不同。他不想继续战斗,和同族自相残杀,而我……还想留下来保护我们的家乡。他去了乌萨斯,我留在这里。就在昨天,我得知,他得了矿石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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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日的矿石病。”贝格骂道
“嗯,狗日的矿石病。我们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我以为我在两百年前就做好了准备,但是其实没有。我怕了,怕博卓卡斯替在某个地方死了,在什么战争当中。我怕了。和你一样。”
“不一样,克鲁帕科什。”这个卡特斯男人摇头否定克鲁帕科什的说法
“是啊,不一样。”克鲁帕科什点头,承认道,“贝格,我不该在那个晚上带小艾什去舰桥的。”
“我不怪你,克鲁帕科什。”贝格干脆地说道,“我不怪你……我不怪你。小艾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