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中，有审视，有疑惑，还有一丝……抗拒。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副教主，云瑶……不愿意。”

清虚副教主的笑容瞬间僵住。

殿内的气氛，骤然凝固。

片刻后，清虚副教主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意。

他看着云瑶，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云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瑶低着头，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颤抖：“副教主，云瑶只想一心修炼，不想……不想与任何人双修。”

清虚副教主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的温和完全不同，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讽。

“云瑶，你入教三年，享受教中资源无数，修为从上仙境六品一路提升至上仙境八品。这三年，你可知道教中在你身上耗费了多少心血？

如今，本座为你寻得一位圣品血脉的道侣，这是你的造化，也是你的福气。你却说不愿意？”

云瑶抬起头，看着清虚副教主，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副教主，云瑶愿意偿还教中资源，哪怕是做牛做马，也在所不辞。只是……只是这道侣之事，云瑶真的无法接受。”

清虚副教主的笑容更深了，只是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偿还？你拿什么偿还？”

他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云瑶，本座是为你好。圣品血脉，万中无一。你若是错过这个机会，日后后悔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