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
彭子悦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嘴唇哆嗦着,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双手慌乱地扯着裙摆,试图遮掩着什么。
有些秘密,身体比嘴藏不住!
嘴还能结巴,身体直接就招了。
“没事。”严初九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彭子悦支支吾吾的说着,话没说完已经逃似的冲进了洗手间。
门关上之后,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然后是吹风机的声音。
严初九站在外面,挠了挠头,忽然有点想笑,但又觉得不太厚道,只好憋着。
这姑娘,也太敏感了。
自己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不过只是揽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而已。
这就缴械了?
真怎样的话,不得当场休克?
咦,不太对啊!
上次在树林里,面对真想对她怎样的曹恒达,似乎也没这么大反应吧!
如果安欣在,肯定会告诉他:被不喜欢的人碰,是应激反应;被喜欢的人碰,是本能反应!
严初九不是医生,完全搞不懂,重新躺回床上,努力将那副地图抛到脑后,开始想正事。
孙友福打电话给彭子悦,询问彭文才的情况,又问彭子悦的打算,证明他上钩了。
彭子悦如果一定要接管饲料厂,要查账的话,他很可能就会狗急跳墙!
那他干嘛还要来医院呢?
明白了,他还是不太放心,要亲自来确认彭文才的情况,是不是真的已经病入膏肓,到了耶稣都救不了的地步!
正想着,洗手间的门开了。
彭子悦从里面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珠,眼眶红红的,像只刚被雨淋过的小兔子。
她裙子上的地图已经消失了,不过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深浅不一的痕迹。
“子悦姐,别太在意!”严初九努力的想要安慰她,甚至不惜提自己以前的糗事,“我小时候一紧张,也经常尿裤子!”
安慰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自己拉低到和对方同一个水平线,严初九做到了,但彭子悦做不到,她这又不是尿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