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之颇有风范地问道:“准备好了吗?”
常弘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都准备了十年啦,我的姑奶奶,之之大人,苏先生,还有……吾妻。”
常弘又问她。
“我可以开始了吗?”
苏成之摸了两把他的下巴。
“啧。为了成亲,竟然毫无原则,不是被我打死都要蓄胡子吗?”
常弘不说话,他是实干派。
没一会儿苏成之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你为什么从脚开始。”
“对不起。”常弘含糊不清地糊弄道。
他一个使劲把苏成之压在下面,压住这个十年前胆子又小坏水又多的女子,在她耳边吹风。
“我有一箴言,保你活过今晚。”
“阁……阁下有话直说。”
“唤我夫君。”
“我不……啊……阿父!”
后来常弘又把头埋在她的肩上,埋在她的伤疤处,久久不言语,直到那处有湿意传来。
“别哭了。”苏成之两鬓的头发半湿,黏在脸侧,有气无力地安慰他,“我被你欺负了都没哭。”
“我没有哭,我也没有欺负你。”
“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