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周围的坏家伙太多了,围在你周围的都坏,他们定是想和我抢你。
“你克制一下。”
“克制不来的。”
“可是人多眼杂,你到夜里再看好不好。”
“……好。”常弘红着个脸点点头。
“我不是故意躲你,是我不知道怎么见你。”
“是不是我说什么让你难堪的话了?”
“不难堪……”常弘愣了一下,“你都忘了?”
“……”苏成之下意识又伸手摸了摸鼻子,“喝酒健忘。”
“哦。反正你也记不得了,我就和你说实话吧——想过,没敢。”
夜里,常弘仔仔细细地净了身,他决定穿一身紫袍儒衣,系上他此行唯一带在身上的,抢来的灰色发呆,认真的打理了黑色绸缎靴子的靴面,把腰封围好,挂上他的御用香牌。太完美了。常弘满意地往苏成之的帐篷出走,像极了夜里开屏的雄孔雀。
春天连夜色都比冬日妩媚。
一切都很美好,直到常弘掀开帘子看见苏成之一本正经地坐在书案前头,书案上……应有尽有。
“……教书?”常弘试探的问了一句。
“过来。”苏成之指了指书案对面。
行吧,当他开屏开错了时候。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