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内鬼配合,我们中了这障眼法,耽搁许多时间。”
“若关北军察觉有异,要追往汉中,必定先取关北,这一来,胡兵就能快速知道我军动向,作出应对。”
“莫不如就将计就计,绕开关北。”
“二则不要直追汉中,先攻兰州。常林主帅被困兰州多日,我想,胡兵一定会将部分精锐留在那处。我们要突击兰州城,再追汉中。”苏成之说完,身子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这,你又如何得知!”
“起初是她在天水镇打听所得,后我在夜里驶过兰州城,亲自确认。”常弘替她答道。
众将议论纷纷。
苏成之在议论声中,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诸位,再听我一席话!”
“我自知,我乃空降军师,又是朝廷官吏,不得诸位信服,属实正常。”
苏成之缓了一下,才说道:“‘江南盐战’,我在南部军船上。”
有人没忍住,用讶异的眼神扫过面前的小小儒生,被李北北震慑了一眼,才收回目光。
“当真后生可畏。”
常家军势必会赢,会立功,我军在战略上已经算无遗漏。
只是苏成之心中就是有一块不安稳的地儿,她的双眉皱地更紧了。
李世让了汉中的铁矿,胡人得生铁,改良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