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的两个灰扑扑影子,她已经习惯,视若无睹。
其实当时再做得怎么优雅得体,对于破坏他人的婚礼,蓁宁心底深处还是有一丝丝的内疚。
不过她做了就从不打算后悔,那一刻痛快无比,抵得过任何内疚。
她早已不是三年前失魂落魄的小女孩,她哪能任一个骗子横行江湖,她哪能任由亲者痛仇者快,干脆大家都不要混了,将茉雅不是至为钟爱跟杜某人上头版头条吗。
她免费附赠。
蓁宁想了想终于有点解气。
从泛鹿庄园离开的那一夜,她气得五脏内焚,简直恨不得把他的心掏出来剁了。
那时她的勇的确胜于哀。
蓁宁常常在想,如果她没有去教堂,也许他们就真的结婚了。
其实她也不过是背负了一个赌注,她是存心要当场揭穿将茉雅国民王妃的骗局,如果她还继续举行婚礼,蓁宁自己曾经试想过,她到底是要鱼死网破地毁了这场婚礼,还是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尘埃落定。
她知道很有可能是后者,她一次又一次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是多可笑的丑角。
毕竟是杜柏钦要娶的她。
一想到这个又很气。
他病了,自己却还是忍不住担心。
他难道因为不能跟将茉雅结婚气病了。
蓁宁一想到这个,更气了。
她索性咬了牙,走进沿着道路的尽头走进博物馆。
墨国国家博物馆正在办扶南王的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