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住所也因为仇敌追杀等各种原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变化。

绫小路到太宰治的临时公寓时,发现门锁并没有完全关上,门边露出幽深的一条缝,像是住客随手关门时并没有注意门有没有关紧,又像是人匆匆离开,没来得及将门关好。

绫小路垂眸想了一下,再次打通了太宰治的手机。

手机的铃声从屋子里面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于是绫小路清隆推开了门,玄关处全是推销的信件以及催促缴费的通知单,一踩上去就是“咔擦”的声音。屋内的灯因为电费没有缴齐并没有通电,唯二的光源只来自于窗外的灯光与敞开门口时走廊公共区域的灯。

“太宰先生。”

话音未落,绫小路也跟着打开手电筒。

然而他才刚低下头,一管冰冷的枪口也堵在他的腰间。这一陌生的触感让绫小路瞬间明白,他跳进了一个陷阱里面了。

全身散着危险冷气的太宰治如同鬼魅一样贴在绫小路身后。他在挂完电话后,穿着衣服在花洒下面用冷水淋了十分钟左右,为了能够摆脱过量安眠药带给他头脑的眩晕和恶心感,也为了能够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和进行正常的脑力活动。

“我有时候在想,或许一开始我就知道了,只要是认为不想失去的东西就一定会失去。”

所以,坂口安吾出事也好,织田作之助即将出事也好,太宰治在一切未发生之前的酒吧里,和他们拍下纪念性的照片时,就有想过——总有一天悲剧就会发生,不期而至,猝不及防。

“太宰先生,你和森首领交涉失败了?”绫小路大概从接到电话的时候就猜到了这么一件事,因为他的挚友即将出事,太宰治不摆出救他的态度,而是在这时间里面选择吞安眠药,这和遇到危险就把头埋进沙里的鸵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