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从来都不是胆小怕事只能躲在男人身后的金丝雀。

“那总得让我送你去吧?我就在门口等你。”白惊棠忍不住有些急迫地说道。

云卿无奈道:“那好吧。”

云卿刚从电梯走出,便看到云婉茹的病房外,宋晏初一袭西装马甲,懒散地靠在墙上,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

男人肩宽腿长,衬衫袖口挽在臂弯,小麦色的肌肉经过风吹雨淋太阳暴晒,随着他的动作鼓起来,就像一个暴徒。

云卿走进了些,目光扫过他手臂上,昨天情动时忍不住留下的红痕未褪的咬痕,顿时拧眉移开视线。

“我就知道,宝贝一定会来。”宋晏初狭长的眼睛噙着笑,自然而然地上前一步将手搭在云卿肩上。

就像昨天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又开始演戏了。

云卿当即意识到这一点,眉眼间的厌恶根本藏不住,一把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宋晏初眼神暗了下来,伸手随意将人抵在墙上,情不自禁地低头用唇瓣蹭过少年的额头,“这么生气?跟老公回家,老公向你认错,嗯?”

云卿整个人都被熟悉的气息包裹住,不得不憋住呼吸,攒足力气一脚踩在宋晏初脚上。

男人吃痛,闷哼一声,抓着他的手便松了些。

云卿奋力推开他,想也不想,一耳光甩在他脸上,“你不要脸,我还要脸,除了死缠乱打和演戏,你就没有别的手段了?”

说完,云卿冷冷地看他一眼,转身走进了病房。

宋晏初保持着被打偏的姿势,依旧懒洋洋的,眼中没有半分被冒犯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