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言丹出生,李氏便将心思都放在了小女儿身上。
言鹃性子倒也温婉贤淑,似是知晓自己不得重视,向来不争不抢、不吵不闹。
十五岁及笄后,李氏倒也找人替大女儿说了几门亲,但碍于容貌有损,都没能成。
自那之后,言鹃自个儿也像是放弃了,一个月有二十几日都待在京郊的寺庙,斋戒礼佛,为言府众人祈福。
如此省心,又能博个好名声,李氏便由她去了。
因而言鹃虽是长女,但在府中存在感远远不如妹妹言丹。
李氏偏私已久,府中多数人已是见怪不怪。
言俏俏却很喜欢这位堂姐。
叔父一家搬到京城不过十三四年,在那之前,言鹃有五六年都在闻春县度过。
二人也曾如寻常姐妹一般,在一块玩耍,一起捏泥人、过家家。
言俏俏初到言府时,受许多冷落,也只有言鹃堂姐会为她说话,关照她的生活起居。
言鹃步入小院,微微笑道:“听说你从宫里回来了,我正好在府上,便来看看你。”
外头难得的凉爽,言俏俏进屋去搬椅子,言鹃身边的丫鬟忙抢先道:“二小姐,奴婢来吧。”
言鹃拉住言俏俏,望屋里看了眼:“林妈妈的病好些了么?”
言俏俏回道:“已经看过大夫啦,这几日都要扎针,说要好好调养。”
言鹃点点头:“正好,我拿了些补品来,你问问大夫能不能用上。”
言俏俏本不想与她客气,但瞧着那两大包,便知再怎么也便宜不得,纠结道:“花了多少钱呀?”
言鹃没回答,只是拿出一只钱袋:“上次你托我转卖的木雕,被一位香客买走了,卖了三两银子。扣去我垫付的木材成本,这里是你的二两三百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