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比看各自设想究竟能不能如庄先生所言那般,落、地、推、行!”话说到最后,俨然是咬牙切齿的状态。
庄良玉透过窗子看了一眼,发现外面闹得最开心的那群人赫然就是叶瞳龄跟他的小伙伴们,心里忍不住为这学子默哀片刻,属实是不会挑时候,碰上了一群懂行开窍的家伙。
“别的班中已经下课,你便去院子里看看,挑几个人带回来比比便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建空中楼阁,又是否是不知民生疾苦的井底之蛙。”
大约是为了壮胆,前呼后拥地跟了十来个人。
教室里只剩下三五个,其中有两个便是洛川郡主以及叶瞳龄那个大哥叶同曦。
庄良玉扯了一把椅子过来,笑吟吟地看着剩下的人:“几位不出去转转?”
洛川郡主一贯不给她面子,冷哼一声道:“浪费时间。”
叶同曦说:“曾在家中听四弟提及,也曾见识过一些下三学每日所做之事。到底是不是井底之蛙,总要碰壁才肯接受答案。”
其言下之意便是这群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子,注定是要撞个头破血流的。
很快,这群人就乌乌泱泱地涌了进来,拉着、拽着不明所以的其他学子,挤在教舍门口。
叶瞳龄满眼懵,还被人拽着后领,眨着眼问道:“先生,这是要做什么?”
庄良玉眉头微蹙,奚落道:“原来各位世家公子的礼节仪态竟是这般,属实长了些见识。”
话音落,叶瞳龄恢复自由,一边整理领口一边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