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在焦嘉年心中,南星就是性温和、能止痛的天南星了。
所以,在焦嘉年叫了他一声“天南星”后,南星就明白了一切。
看着南星的反应,焦嘉年就验证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探寻这些真相,只是苦于没有突破口。
于是,他试探的问道:“之前闻辰景在我面前出现过一次,他跟我说‘一切都是假的’,这是什么意思?”
南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也知道现在不是抒情的时候,他看着焦嘉年,缓缓开口说:“世界是虚构的。”
没有任何征兆和前言,一个巨雷就被扔了下来。
焦嘉年整个人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继续询问出声,“轰隆——”一声,外面一阵闷雷猛地响起。
南星的脑袋突然一阵剧痛,呼吸开始急促、喘不上来气,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已经失声了。
他懂了,他刚刚说了不该说的话。
而在他精神薄弱的时候,“南星”就会趁虚而入,南星知道自己的身体即将再次被占领,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努力的张了张嘴,说了一个字。
焦嘉年努力急切的辨认那个口型。
乌?
树?
属?
仿佛灵光一闪,想起南星最后一瞬间的目光,看向的是他的身后。
焦嘉年猛地回头,看到了咖啡店里原木色的书架。
他心跳加速,那个字是——书。
而远在高楼办公室里工作的霍涵,右手拿着的笔突然穿过了他的手,落在了地上。
霍涵瞳孔骤缩,看着自己第二次变透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