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将目光转向梅长苏,伸手按下了他要起身相迎的意思:“本王也一直担心此事,那日府上黎管事只匆匆说了一句毒解了,不知先生可好些了?”
梅长苏淡淡一笑:“乌金丸之毒说是悬镜司独有的,却也并非无迹可寻,更何况前些日子药王谷老谷主也在,哪里还有解不了的毒呢?”
靖王与蒙挚对视一眼,双双松了口气。
靖王打量了一番梅长苏有些苍白的面容,心中负疚道:“若不是为我善后脱罪,先生也不必亲往悬镜司犯险,毒虽解了,只怕先生也受了一番苦楚。”
云蘅笑着接道:“殿下放心,今年以来苏哥哥的身子较往年要好太多,如今调理几日,便暂无大碍了。”
梅长苏不愿在乌金丸一事上纠结,便岔开话题道:“说起来,夏冬现在情形如何?”
“夏江没定罪前,她暂时无碍,”蒙挚叹道,“可怜她孤单多年,现在还要因为师父的冷酷无情而寒心绝望,这个中苦楚,只怕无人能够分担。”
“是我们欠夏冬的,”梅长苏的眸中涌起哀惜之色,“只能尽量补救了,还请殿下全力为她求情麻痹下会觉得殿下秉性宽厚,或许也会对夏冬从轻处理。”
“这是自然,”靖王点头,“我与母妃一定尽力。”
“说到夏冬,悬镜司地牢里的火药如何处置了?”云蘅问道。
蒙挚一笑:“这请云姑娘放心,当日查封悬镜司,我便先一步清理了所有痕迹,定叫夏江百口莫辩。”
“有劳蒙大哥了,”梅长苏道,又看了看显然有些神思不属的靖王,“殿下,夏江虽然已经下狱,但事情终究未完结,苏某知道殿下十分想见卫峥,但还是谨慎些好,年后开朝必然有动荡,殿下还需集中精力应付,待时机成熟,在下一定安排。”
靖王叹了口气,望着窗外:“我知道······可我,也实在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