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强来——蒋文柏暗中摇了摇头,他几斤几两自己还是知道的。
但是这酒正是关键,必得想个辙。
却不料,自己转了大运,云蘅先开了口:“公子约我一个人到这么个地方,孤男寡女的,我也没得要防范些,公子你说是不是啊?”
蒋文柏心中一跳,干笑着点了点头。
“这酒我闻着甚好,只是——不如公子先替我尝尝?”云蘅娇笑道。
蒋文柏眼中一亮,这酒那人可说了,对男子没什么效用,主要便是针对女子的——立刻端了酒杯倒满:“好好好,是我鲁莽了,我替姑娘尝尝。”便一饮而尽,将杯盏倒过来示意,“姑娘这下可放心了吧?”
云蘅垂眸一笑,掩去眼底狡黠,也端起杯盏遥遥一敬,同样是一饮而尽。
蒋文柏见她两颊因饮酒太快而染上烟霞,眼底几乎要冒出火焰来。
云蘅把玩着手中杯盏,顺着蒋文柏前言不搭后语的搭讪,一句一句答着。
可蒋文柏面上的笑越发挂不住了,怎么回事?药效早该发作了啊?便不由自主细细盯着云蘅看。
云蘅忽地一笑:“蒋公子在瞧什么?”
蒋文柏做贼心虚,又怕云蘅瞧出端倪,立刻移开目光:“姑娘可喜欢这酒,不如再喝点?”
云蘅将酒杯轻轻磕在桌案上,发出的轻响吓了蒋文柏一跳。
“蒋公子,可是身体有所不适?”
“没有!”蒋文柏立刻道,可话音刚落,便觉得一丝疼痛从五脏六腑蔓延开来,并且越来越剧烈,他闷哼一声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