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鼎风心有疑惑,但这十二年里,谢卓早已亲如一家,而今眼看着青遥同谢绮那孩子有了情义,两家关系只会更进一步,谢玉更无须害自己,便也释然了,只道:“可这楚家少主······?”

谢玉眉眼沉了沉:“那封信确定被毁了?”

卓鼎风点头:“确然,已经化为灰烬了,楚家少主也没有机会看信的内容。”毕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信里是什么,只因谢玉说了不惜一切代价毁掉那封信和与之相关的人。

“那个孩子呢?”

卓鼎风默然一瞬,遂道:“死了。”

谢玉看了他一眼,只当是江湖人重侠义,对一个孩子动手心中不忍,倒也没有怀疑:“楚家少主那边,确然不能随意动,只是要严密监视,他必定要追查,若是没查到什么则罢了,若是查到了什么,再不能留啊卓兄。”

卓鼎风点了点头,心中暗道,只怕谢玉还存了引蛇出洞之心,借楚家少主之手查探这件事是否还有什么疑点。

耒阳

楚逴眼瞧着自己伤好了,云蘅却比之前盯得还要紧,他暗自无奈,这丫头是生怕自己躲过她一个人去查案啊。

几番交涉无果后,楚逴只能投降,这个小师妹是个执拗的性子,如果他真的前脚走了,只怕也甩不脱她,二人只好约在耒阳县见面。

楚逴同云家主告辞后的第二天夜里,云蘅便收拾了点东西,一个人悄悄动身了,她的武功不差,又是深夜,连着出了几道门也没人发现,就在她快要跨出偏门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