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哭的,可是我真的害怕。”弥悦哭的一颤一颤的:“那个男人真的很残忍,他把一直活生生的猫给生刨了,还丢到我面前,真的血淋淋的,我到现在我都脑子里还在闪过。”
“这样的人,他下手肯定很狠,你肯定在骗我,肯定很疼。”
“哥哥真的不疼,弥弥别再哭了,行吗?”苏怀谷替她抹去脸上的眼泪,笑着逗她:“再哭,明天早上眼睛就肿了,路过的护士看到你,得嘲笑你。”
“嘲笑我又怎么了?刚刚下面有个护士,听说我要找你,她一下子就对我产生了敌意,我说我是你老婆,她又一下子泄了气。”
“还有这事儿啊?”
“是啊,谁让你长了一张为祸人间的脸,女人见了你都喜欢。”
“行,是哥哥的错,明天,我就去整容。”
弥悦闻言顿了顿,她红着眼,固执的问:“你要整成什么样?”
“整成,没人会喜欢我的样。”苏怀谷笑着说:“我看今天那刀疤男长得就磕碜,我整成他那样,弥弥会有安全感吗?”
“别!吓死人了!整成那样我会做噩梦的!”弥悦急忙反驳,她都忘了哭。
男人可劲儿的笑,肩膀直颤。
腹部的伤口因着他的笑,开始泛疼。
“你别笑了,再笑你伤口要裂了,不许笑了。”弥悦命令道。
苏怀谷收敛了笑意,没脾气的点点头:“好,哥哥不笑了。”
“哥哥,你下次别再这样了。”弥悦突然正经了下来:“别再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
苏怀谷缄默,他垂眸,轻声说:“弥弥,哥哥如果不这样的话,出事的就是你了,你也说了,那男人很残忍,如果出事的是你,哥哥会很难过的。”
他握住弥悦的手,缓缓道:“哥哥没有了父母,要是再失去了弥弥,哥哥就真的是孤身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