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的。”
“你怎么说的,跟我说说,我学习一下。”
男人垂眸瞥了她一眼,笑了声:“我说的是——”他俯下身,凑到弥悦的耳边,呼出的热气灼人,湿漉漉的喷在弥悦的脸颊处:“你家小孩,已经把我就地正法了,难道不该对我负责吗?”
弥悦的脸霎时就红了,她顾及着这儿是医院,不敢大声说话,狠狠掐了下男人的腰:“哥哥!你怎么可以在长辈面前说这些?”
“怎么不行?平常在哥哥面前那么横,口出狂言的,现在反而老实了?”
“这是一码事儿吗?而且你一个大男人还要负责?真矫情。”弥悦毫不留情的吐槽。
“哦——哥哥懂了。”
苏怀谷睨了她一眼,意味不明道:“弥弥想白嫖。”
嫖你个头!
弥悦偏过头,脸颊鼓成一个包子,像一只生气的小仓鼠。
苏怀谷心情颇好的笑了两声,随后又没出息的凑过去哄她:“好了,哥哥和你开玩笑的,我呢,是很认真的和你叔叔说,我想真心想娶你的,不是玩笑。”
“弥弥的叔叔是个很明事理的人,没有为难我,放心吧。”
弥悦有些狐疑的看了眼苏怀谷。
说弥建不会为难他?
谁信啊。
“哥哥,你不介意我是不是记忆错乱了吗?”她问。
苏怀谷牵起她的手,顺势一块儿放进了裤兜,握着,淡声说:“介意又如何,不介意又如何,反正喜欢都喜欢了,难不成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