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苏怀谷大学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大一学妹,我和王子涵老朋友了,一次酒局上,他当玩笑话告诉我的。”盛林妄道:“你以前是江城的,我看过你的资料,你也是a大毕业的。”
“苏怀谷当时抱了一束花去表白,听说没成功,我算了一下,他去表白的那个时间段是大三,你比他小两岁,刚好大一吧。”
盛林妄哼笑了一声,饶有兴致的看着弥悦,像是知道了一个所有人都想知道,但唯独只有他了解内情的八卦,他说:“他当时抱着的那束花是栀子花,苏怀谷这个人可没有随便资助人的习惯,京城那么大,苦苦求学的学子那么多,他不帮别人,就帮你啊,你和他有什么关系?帮你有好处吗?”
“盛医生,你是怎么把这两个逻辑连在一起的?”弥悦反应慢一拍,没跟上他的思维:“很多企业家,都会资助学生,可能我只是运气好,又或者说和他有缘分。”
“凭我了解他啊。”盛林妄笑着说:“我跟你说,苏怀谷这个人,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温柔,他蛮冷血的,他的家庭教育就和普通人家不一样,而且他父母那些破事儿——”
说到这,盛林妄才意识到自己扯远了。
他及时止住了话头,轻咳了一声,说:“反正,你听我的,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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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靳下班后来到了街角的那家咖啡厅。
刚打开门,就瞧见坐在角落里的周清音。
她面前摆放着一杯冷却却未喝一口的咖啡。
周清音穿着一件泡泡袖长裙,卷发打理的很精致,她拿着随身携带的小圆镜,左右照着自己,确保自己的妆容没有一丝一毫的差错,她才放下镜子。
一抬眼,就看到了向她走来的傅靳。
她瞬间喜笑颜开,像往日里叫他那般,亲昵的呼唤:“阿靳,你来了。”
傅靳拉开椅子,懒洋洋佚?的靠在椅背上,也没点咖啡,显然不是来长谈的。
他看向周清音,眼里却没了先前的柔情,他语气冷淡:“说吧,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