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七点了点头,行了个礼,“是。”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走了进来,跟在魏七身后的士兵好像有些瘦小,手上还端着洗脚水。
“将军,您的洗脚水。”魏七给洪骏禹使了个颜色。
女子将手上的盆放下来,趁机将手上的纸条塞给了洪骏禹,“将军,这是密室的位置,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奴婢之前看过南疆王将手上的布阵图藏在了里面,还有很多的密函,不过奴婢实在看不到。”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洪骏禹有些怀疑的看着她。
“奴婢心慈。”女子跪了下来回答。
心慈,之前陛下说过,他有个细作在南疆,名字就叫做心慈,她会帮自己很多忙的。
他打开手上的纸条看了一眼,然后轻轻皱了一下眉,“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做安排的。”
“对了,驸马爷,奴婢还有东西。”心慈有些害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将怀里的那封密信交给了洪骏禹,“这是我截到从上京来的信件,是南疆王在长安的眼线传来的,还有一封是之前南疆王传到长安的信,也被奴婢截到了。奴婢不敢看,所以交给驸马爷。奴婢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以不敢说谎骗驸马爷。”
洪骏禹点了点头,瞥了一眼她手上的那一颗黑痣。“嗯,我知道了。魏七,送心慈姑娘回去。”
心慈朝洪骏禹行了个礼,跟在魏七后面走了出去。
营帐里只有他一个人了,他将刚刚手上的那封密信拿出来,果然是从上京寄过来的东西,而且写信的人,就是安国公。
上面写道想要利用自己,让公主和自己和离再与北渊联姻,这个时候陛下自然是不愿意的,那么这个时候便可以联合北渊一起进军,杀进皇城。
原来他们的计划并不只是想要对付陛下,还想要自己乖乖束手就擒,想要自己和昭华和离,达成他们的狼子野心。真不愧是自己的亲舅舅,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将那封信看完之后边走到桌子前,借着烛火,将手上的密函烧掉。
怪不得陛下要派自己来,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