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依赖……
林歇蹙眉,颓然地在沙发上坐下。
昨晚的一幕再次在脑海中上演,他猛地站起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想把那些让他感到羞耻的快感从脑子里抛出去。
第49章 只有他是观众
尽管局长特别准许他七天不用去局子,但林歇并没有立即动身去总局。
直到时间再也不允许他犹豫的时候,他才动身。
总局是一整座大楼,没有挂楼标,看上去就是一座高档写字楼。
林歇走进旋转玻璃门,保安看了一眼他的通行证便示意他自己上楼。
“我想见局长。”
林歇收好通行证。
保安挑挑眉,道:“每个来这里的人都想见局长。”
“我母亲叫梁秋,我是为她而来的。”
梁秋这个名字很管用,保安吃惊之后立即打了个内部电话,很快有个看起来职务不低的女人从楼上下来带他上楼。
“一切已经准备就绪,距离阵法开始还有——”女人看看手表,“还有一个半小时,你们可以好好告个别。节哀顺变。”
女人见惯了生死离别,说“节哀顺变”的时候,连伪装都没有,冷冰冰的。
“我不是来见她的,我没打算和她见面,但我想送她最后一程,麻烦帮我安排一下。另外,请不要告诉她我来了。”
女人短暂惊讶了一下,立即恢复面无表情,只思考了一秒就答应了。
法阵需要一个很大的区域,总局的大楼内部有专门的阵法部。
林歇站在楼上的玻璃墙后,目光落在母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