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很大,力道也很重,但宁娇看了他半晌,却突然笑了。
他还是关心她的。
杨廷看着她的笑脸,烦躁地将整盒抽纸塞到她怀里,不管她了。
宁娇抱着抽纸,一边抿嘴笑着,一边拿着纸巾继续擦脸,同时说:“好像第一次也是这样,我在酒吧喝酒,被人骚扰,你过来扫/黄,把我带走了。”
杨廷沉着脸说:“说话注意点,不是带你走,是带你去警局!”
宁娇轻笑着又凑了过去,突然伸手挽住杨廷的胳膊,可怜巴巴的问:“上次我生病你怎么不来看我?我发了好多条信息给你。”
杨廷冷冰冰的说:“你生病应该去医院,我不是医生,治不好你的病。”
“治得好。”宁娇将头靠在他肩上:“看到你我就好了。”
对面的薄修沉这时突然站起身来,淡淡的说:“我就先不打扰了。”
“欸,你……”杨廷想叫住薄修沉,他一个人是很难招架宁娇的,旁边有另一个人,他才稍微有底气一点。
薄修沉说走就走,杨廷也想走,宁娇拽着杨廷,不让他走。
等薄修沉走远后,杨廷直接推开宁娇,有点烦的说:“我说了这么多次,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们不可能,我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
这种拒绝的话宁娇几乎隔三差五就从他这里听到,她不在乎。
她执意的说:“你不相信我是认真的,我就认真给你看,反正我还年轻,你都一把年纪了,我就看是我熬得过你,还是你熬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