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人生毁到如此地步,竟然也希望别人的人生毁掉。
姐姐说得对,这些人都病了,秦哥就是病原体,为了拯救更多的人,秦哥必须死。
“你呢?你为什么坚持到现在?”坐在他旁边的男人问他。
“我?”苦艾笑了笑,“我坐过牢。”杀过人,坐过牢,很多事就明白了,天下除死无难事,看起来顶天立地什么都不怕的女人,面对木仓口一样会跪地求饶哭得像个孩子,再怎么练过铁桥硬马真功夫的女人,也怕子弹。
旁边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再跟他说话了。
韩露坐在车里用手机玩射击游戏,扶手上的杯托上果汁被她喝掉了大半,副驾驶的位置上扔着已经撕开了口子吃了一半的零食,车载音响里放着最新流行的歌曲。
多平常的一个下午,多平常的一辆车,多平常的人,谁能想到她正在准备一场狩猎呢。
她看了眼手表,下午两点钟,幼儿园、小学下午四点钟放学,这些人快要散了。
果然一群人从半亩荷塘里走了出来,有人坐上了出租车,有人骑上了电动车,有人开着私家车,还有几个人三三两两的步行。
化名苦艾的韩雨走在最后边,他叫住了跟人道别的秦哥,“秦哥,你跟我来一下。”
“什么事?”
“我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聊,我能请你喝杯茶吗?”
“你不需要接孩子吗?”
“家里的小孩有保父接。”苦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