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约莫两分钟,见邱双没有叫他起来的意思,楚云深忍不住开口问道:“要跪多久?”

邱双瞟他一眼:“起来吧。”

她也并非就想折腾他,有这个心就够了。

可楚云深揉着膝盖起来,第一句话就问她:“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我到底哪里让你伤心了?”

邱双眉头一蹙,她很敏锐的抓到“伤心”这个词。

他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是问她为什么生气,而不是伤心。

还能为什么,因为他前妻的遗物呀。

可另一个女人,他本就不愿意提。关于发簪,他也不愿意多说的态度。

她若是一再追问,反而惹人烦。

“怎么又皱着眉头了?方才不是还笑了吗?”楚云深好苦恼:“我不问了,我继续跪。”

他说着麻利的跪了下去,邱双侧眸看他:“喜欢跪?”

“……喜欢。”都这么问了,能说不喜欢吗。

“嗯,那你跪着吧。”

邱双将无菌室处理干净,也嘱咐楚云深许多,比如进来得穿鞋套,和无菌服,这里头卫生要求十分严格。

把房间的门关严实了,把楚云深赶到外头去跪着。

等她彻底清理消毒完毕,外头的青菜也弄好了。

邱双出去弄泡菜和榨菜,开门的瞬间,楚云深麻利的站了起来,虽然外头并没有人看见他。

邱双没有管他,直接去做自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