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了很久吗?”他轻快地问。
“很久,”赫莫斯轻轻说,“我等你的每一秒都像一百年那么漫长。但你看起来很高兴,那么我也很高兴。”
“是吗?真是抱歉,我本来以为你会‘旁听’的……我们说了很多有意思的话。”
“你知道我不会,”赫莫斯说,“因为那会让你不高兴。而且我喜欢你看着我说出来的话,而不是看着别人。”
“占有欲。”约翰评价说。
赫莫斯那一瞬间看起来是想反驳。他面颊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然而没有说话。他只是突然把手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来,扶住约翰的肩膀,去吻他,仿佛是要坐实那个“占有欲”的评价。这难得是一个温柔,平静,安宁的吻,明亮的灯光把他俩同周围的夜色隔开,连四周的风好像都息了声,静静从他们脚下溜过。天上的一千万颗星星注视着他们,它们组成了和千年前相同的那片星空。
当他们结束这个吻时,约翰看着他,脸上浮现出不自觉的淡淡微笑。如果重返青春的老塔姆林在此,他大概会撇撇嘴,嗤笑这“恶心的爱情”。
赫莫斯看着约翰,近几个月来的不安和他现在所体会的满足交织在一起,化为一股冲动。他问约翰:“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你对我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个好人,你尊重我,不会伤害我。我爱你是因为你是你,无论如何我都会爱你。
告诉我是真的。赫莫斯在心里默念。向我承诺它们不是安慰我的虚言。
约翰看着赫莫斯,哑然失笑。
接着他说:“我很抱歉——我那时确实骗了你。”